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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一省全面放开落户,专家:非一线留人关键不在户籍在环境

    原标题:又一省全面放开落户,专家:非一线留人关键不在户籍在环境

    又一省全面放开落户城镇落户限制。近日,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了《关于促进劳动力和人才社会性流动体制机制改革的实施意见》,其中明确:全面放开全省城镇、城区户口迁移政策,实施全省统一的城镇地区户口迁移政策。

    云南省此举是中央文件的落地。根据国家发改委去年4月发布的文件,由于云南全省所有城市的城镇人口规模基本不超过500万,属于“有条件的Ⅰ型大城市(城镇常住人口300万-500万)”,可以鼓励全面取消落户限制、超大特大城市取消郊区新区落户限制。

    武汉大学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研究员吕德文对此表示,户籍制度改革是城乡融合的体现,但并非吸引人才的主要限制因素。“要吸引人才,需要有与人才发展相配套的市场环境,合适的待遇,这些更为关键。”

    女工在位于云南省会泽县钟屏社区搬迁点的奋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车间内工作。 新华社发

    聚焦劳动力流动性,新规旨在促进农业人口转移

    为促进劳动力和人才社会性流动,云南省此次明确,全面放开城镇、城区落户限制。

    关于户籍制度改革,该文件中这样规定:以户籍制度和公共服务引导跨区域流动。全面放开全省城镇、城区户口迁移政策,实施全省统一的城镇地区户口迁移政策,加快推动农业转移人口重点群体落户城镇。

    在取消落户限制的同时,该文件还在落实居住证制度、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等方面提出配套举措。比如,推进城镇基本公共服务常住人口全覆盖,常住人口享有与户籍人口同等的教育、就业创业、社会保险、医疗卫生、住房保障等服务。推动城镇建设用地增加规模与吸纳农业转移人口落户数量挂钩,推动中央、省预算内投资安排向吸纳农业转移人口落户数量较多的城镇倾斜。

    云南省于近日出台的这份文件,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于去年12月25日印发的《关于促进劳动力和人才社会性流动体制机制改革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在该省的落地。除了给落户“松绑”之外,加大对基层一线人员奖励激励力度、畅通技术技能人才上升通道、优化档案服务措施畅通职业转换等措施,也与《意见》的内容相差无几。

    从《意见》到云南省的落地实施意见,户籍“松绑”均着眼于破除妨碍劳动力、人才社会性流动体制机制弊端,既广泛吸引高素质人才,也促进省内年轻劳动力流动。

    南都记者注意到,“流动”一词在《意见》和云南省此次出台的文件中,均出现了约40次。比如,两份文件均强调要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筑牢社会性流动基础;畅通有序流动渠道,激发社会性流动活力;完善评价激励机制,拓展社会性流动空间。

    10月14日,沪浙联合推出跨省市户口网上迁移便民措施,打造长三角区域“互联网+户政服务”线上办理新模式。 新华社发

    云南并非首个全面放开落户省份

    实际上,从全国来看,云南放宽落户限制的步伐并不超前。

    2019年末,除昆明外,云南其余14个州市的城镇常住人口均未超过500万人。根据昆明市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昆明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去年末昆明全市常住人口为695万,其中城镇常住人口511.52万。排在人口第二位的曲靖市,去年末全市常住人口为617.77万,其中城镇人口占306.66万。

    昆明的人口规模与落户放宽有何关系?在《意见》推出之后的今年4月份,国家发改委出台《2020年新型城镇化建设和城乡融合发展重点任务》,其中提到,“督促Ⅱ型大城市和中小城市(即城镇常住人口300万以下)全面取消落户限制”,“鼓励有条件的Ⅰ型大城市(城镇常住人口300万-500万)全面取消落户限制、超大特大城市取消郊区新区落户限制”,以及推动城区常住人口300万以上城市基本取消重点人群落户限制,督促除个别外的其他超大特大城市和Ⅰ型大城市取消重点人群落户限制。所谓重点人群,包括进城就业生活5年以上和举家迁徙的农业转移人口、在城镇稳定就业生活的新生代农民工、农村学生升学和参军进城的人口等。

    云南省所有城市的人口基本没有超过500万,具备改革的条件。此次该省实施全省统一城镇地区户口迁移政策,就是对国家政策的响应。

    实际上,《意见》颁布之后,许多省市结合实际提出了各自落实措施。例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超大城市建立了公开透明的积分落户制度。天津市要“确保长期在津工作生活的群体、符合该市产业发展需求的人才优先落户”;南京、武汉、成都、郑州、西安等特大城市全面放开了高校和职业院校毕业生、技术工人、留学归国人员等群体落户政策,南昌市全面取消其城镇地域落户的参保年限、居住年限、学历要求等迁入条件限制,实行 “零门槛”准入政策。前不久,广西省也宣布“全面放开城镇落户条件,取消参保年限、居住年限、就业年限等落户限制”,从12月1日施行。

    专家:户籍不再是限制人才流动的制度障碍

    公安部数据显示,“十三五”期间1亿人落户城镇的任务目标已提前完成,1亿多农业转移人口自愿有序实现了市民化,户籍人口城镇化率由2013年的35.93%提高到2019年的44.38%。

    “此次云南宣布全面放开全省城镇户口迁移政策,比起实质意义,更重要的是其象征意义。”武汉大学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研究员吕德文告诉南都记者,这表明我国现已进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城乡融合阶段。

    吕德文分析,过去我国处于城乡二元体制,这是特定时期的的制度设计,在历史上有它的合理性。“现在提出要‘以工补农,以城带乡’,说明我们国家发展到了另外一个阶段,城镇户籍与农村户籍已经基本实现一体化了。”

    吕德文提到,一般情况下每个城市都有自身规划,即使昆明属于特大城市,只要预期规模是在城市规划、经济容量的可控范围内,放开户籍限制也不会有太大问题。“我国的城镇化是有梯度、渐进式的。大部分农村人口是先到县城或市一级,进行就地城镇化,再到下一梯度。不少的情况是,很多家庭给家里年轻人在城市里供房,同时也兼顾在农村的生产,两头跑。所以城市是有承受能力的,完全放开户籍限制也是合理的。”

    “另一方面我们要看到,户籍开放是一个最低限度。实际上户籍不是限制人才流动、人才落地的制度障碍。除了一线城市外,其他大部分地方的户籍改革已经不具备多大的实质意义,大家想在这些地方落户原本就不难。而且社保缴纳也不与户籍挂钩,而是工作地”,吕德文认为,“要吸引人才,需要有与人才发展相配套的市场环境,合适的待遇,这些更为关键。户籍条件相对这些已经不那么重要。”

    “从某种定义上讲,人口就是人才。比如也在今年宣布放开落户政策的宁波,为农民工提供了落户机会,也是为了吸引人才,这与它城市的产业定位和发展需求是相配套的。”吕德文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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